强打起精神,老鸨把人带到,她为沈盈息推开房门,低头哈腰:“沈家主,您且玩着,到了时辰奴来给您添热茶。”
沈盈息冷哼一声,把人挥退。
老鸨轻轻带上门,自弓腰退下。
待进了屋子,沈盈息扶了扶额。
季九这个疯子,应付他真是不容易。
方才她那狠话都说到那种地步了,论季九那高傲的性子,想必日后也不会再自讨无趣。
他们这玩笑似的敌对关系,该是彻底完结了。
思及此,沈盈息不由微微松了口气。
成日打打骂骂的真没意思。
总算是摆脱了这桩有害的关系。
许是少女进门后兀自思想的模样有些久,久到屋内的另一个大活人嗤笑出声:“贵人来花楼,是潇洒呢,还是避难呢?”
沈盈息抬眸,望向讥讽冷笑中的上官慜之。
得。
又来了。
他们这些岁数小些的少年,似乎总爱用锋利的言语叫人吃亏。
别人吃亏,他们就像得了胜利一样。
沈盈息拖着步子走到桌旁坐下,一头倒在桌上。
她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让上官慜之看了个稀奇,他立刻从床边站起来,走向桌边。
他当然不是担心沈盈息的死活,他是来看热闹,来幸灾乐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