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息疑惑抬眸,正与纪和致垂下的平静眼神相遇。
“不必了。”青年放下她的手,同时松开自己的手,轻声道:“我都看得见。”
“……?”沈盈息微怔,缓缓睁大黑眸,“你,你最初就什么都看得见?”
纪和致颔首,“我自小便能瞧得见这些。”
沈盈息退开一步,她抬眸深深地看了眼纪和致。
他自小看得见,说明那夜在香料铺,他其实将她除祟的经过看得一清二楚。
但他始终没有多问。
纪和致总是这样,他从不过多询问,把外界发生的任何事都当做与他无关。
明明看起来那样好相处的人,只有真的接近他之后,才知道他心防有多么重。
沈盈息一言不发,转过身,继续命令起邪祟带路。
少女默然的背影看得人心头一跳。
纪和致启唇欲言,方才触摸过少女温热手腕的手,如今握住的却只有空气。
许是因为那邪祟的存在,四周的空气很是冰冷,而他手中的尤其空荡、冰冷。
她生气了。
……
沈盈息没有生气!
她只是不解,凡人间的相爱,究竟要经过什么样的过程。
她自认为待纪和致已十分真诚。
如果他有需要,她还可以待他更真诚些。
按照她做任何事都需得认真的原则,虽然亲近人是件为难的事情,但沈盈息也很认真地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