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盈风这半遮半掩的真相告诉与不告诉,对沈盈息而言都没所谓。

在她这里,她十七岁是十成十的死局,故而现在和沈盈风讲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日后,也不过权宜之计。

总之在她还在凡间活着的几年,叫如此爱重她的兄长松快些,也是不错的。

沈盈风毕竟一人挺了这么多年,在她还在的最后两年,多予他些高兴,功德一件。

两兄妹便同着都叫对方高兴放松的心,不约而同地隐瞒起来。

待奴仆将饭菜送来,一桌的菜香饭香方稍微驱散了关于死亡的阴翳。

沈盈息吃饭,便将那除祟的本领告诉了沈盈风,至于从何时会的,她道出初下凡的日期。

沈盈风不疑有他,只一味关心她是否会受伤。

“不会的,这些邪祟虽强,但还强不过我,”沈盈息轻描淡写,“真遇到厉害邪祟,也不过是处理起来麻烦些,不算什么大事。”

凡间邪祟而已,远比不上修真界的凶兽邪修来的凶残。

沈盈风长眸微睁:“息息可真是厉害。”

“那是,”少女扬了扬下巴,“哥哥其实不必这般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沈盈风眼神霎时间柔得不成样,他点头:“我信息息。”

“对了息息,”说到这,沈盈风不得不想起一人,他看向沈盈息,思量了番,道:“那蒋事珖,息息似乎不太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