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有坚守之物,蒋事珖长指抚剑鞘,坚韧的薄唇抿起。

终于,他道:“沈家主近来,与一医师走得颇近。”

沈盈风冷笑,“纪和致,对么?”

蒋事珖并不意外沈盈风已知晓纪和致的存在,不过那夜在香料铺发生过的事,他相信沈盈风设下的暗卫再厉害,也猜不出。

“……”

一番缓慢又斟酌的对话就此倾出。

沈盈风听罢,面上的笑意已退却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尽是浮于表面,近似讥讽的淡笑:“哦?我们息息竟然有这般……除鬼清邪的本领?”

蒋事珖熟悉他这位友人如今的神情,不由轻叹,“我堂堂九卿廷尉,何以去编排这些鬼话骗你。况且,你既助我挡赶官场小人,我便助你护佑她,应诺之事,我蒋事珖只会尽心竭力。”

生意场上见过多少牛鬼蛇神,沈盈风识人之术登峰造极。

他早把蒋事珖此人看得一清二楚,此人品性端正,简直刚正如石,他说的话,没有过一句虚言。

可正因这些话自他口中说出,才如此令人匪夷所思。

沈盈风思量许久,起身对蒋事珖道:“此事多谢事珖,息息既不反感你将真相告予我,必也在等我主动问询。若她真有此本领,这些年是我疏忽了,或许我们这些年为其求长寿之路也跟着走歪了,现下,我……”

蒋事珖抬眼,锐眸平静:“盈风自去,我在此处时辰不短了,先走。”

沈盈风浅作了个揖,抬腿往外走,忽而又顿下,转身待好友道:“息息那夜既用的上你,或许你身上也有些自己都不知晓的本领,不若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