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俱是神情严肃。

她纳闷地回了回头,一路走来都是熟悉的布景,这是自己家无疑。

往常没见兄长这般过,一回家把些奴仆都换了,让人好陌生。

这般纳闷着,沈盈息抬腿走向院门,不想院门口那两人长剑一叉,厉声对她:“来者何人?”

沈盈息一愣,当即有了情绪,斥道:“你们连我都不认识,怎么在府里当差的?”

她已如此不虞,但院门口的两人还当没看见似地,眼神锐利,不动如山:“无大人命令,外来者不得入内!”

“外来者!?”沈盈息气笑,她指着两个脸色冰冷的守卫,“你们是哥哥的哪个近卫?我现在就把你们发卖出府,让你们两个去做外来者!”

“息息?”

院门的声响吸引来了院中的人,沈盈风听见妹妹抬高的音调,当即丢下同案的友人,撩开长腿疾走而来。

他一走到院门,就看见沈盈息鲜亮的身影被两道森森寒光挡着,心尖猛地一刺,他拔步跃至前方,一掌挥开了那两柄利剑。

“哥哥!”

沈盈息见到沈盈风,眼睛一亮,被哥哥拥住仔仔细细查验,她仰起头:“欸,我没受伤,不过他们是谁?连我都不认识。”

确实没受伤。

沈盈风松了口气,握住沈盈息的手,用力地握了握,心神微微平稳,他接着转身看向门口的两个人,神情疏离,“他们是哥哥好友的近卫,没见过你,这才认不出息息的。”

“哦。”沈盈息觑眼瞥了下被挥开剑后就单膝下跪的两人,嘴角微抿,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这样不近人情、恪守秩序的近卫,他们的主人只比他们更严厉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