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为当什么人上人,而设下过分的信心,这些太宏大的目标宛若镜花水月,过分幻像反而深受其害。

但他信她。

如果不能对她的信任报以同等信心,纪和致倒觉得自己是在亵渎恩情了。

所以他信她。

“那么,”少女接着对他告别,“我们改日再见,你可千万照顾好自己。”

纪和致笑容一滞,再见?

她上次这样说,已是三日之前了。

这次又要多少日。

但他还是挂起微笑,对少女道:“嗯,再见。”

沈盈息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她边走,边对不知何时躲进识海的系统道:“系统,你不用提醒我经常见纪和致,这样反而不好。”

系统失落地嗷了声,“我也是第一次做系统嘛,第一次当打工人难免积极过度嘛。”

沈盈息用神识薅了把狼崽子的狼毛,“我虽修无情,但人间情爱也算看过不少,我们这样经常去和纪和致见面,反而显得无事献殷勤了,难免惹人生疑。”

系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仙君在沈府和兄长玩乐,是障眼法吗?”

“咳,”沈盈息视线游离了一瞬,“那倒不是。”

她和她哥都玩得是真开心的。

“工作是工作,下班了还不准放松点吗?”无情道魁首如是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