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家主,看看是不是去姓纪的那儿去了。”

暗影无声,立刻消失。

沈盈风神色暗沉,望着沈盈息离去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

沈盈息快步往东街赶,半路却遇不顺。

季九乘坐着熟悉的车架在街市上招摇,那车身的奢华宽大,直占满了三分之二的街道,害得行人只能直身收腹,畏畏缩缩地行走。

沈盈息赶路,本来见那车轱辘转得快,应该很快就能从身边驾过去,她也就避开车,往街边边上一躲,等车过去了再走。

谁知她低头踢着石子打发等候时间,却久久不听车轮滚过的声音,不由抬头,看向街中央。

原本行得匆忙恨不得把街边摊子都撞飞的车架,如今却像蜗牛一样,两匹马踏踏像散步似地在街上逛游,半天也没见多动几米。?

沈盈息无语,一脚用力,把石子踢出去老远。

该死的季九,也不知成天炫耀什么。

她现在的要紧事是去看真正要死的纪和致,才没心思上前质问,例行的挑衅之乐在今日也不适宜了。

这车不走,她先走得了。

于是沈盈息绕开熟悉的车架,像是没瞧见这尊耀眼奢华的车辇似地,一溜烟从车旁溜了过去,一点目光都不带停留的。

她没看见的地方,车架上的车帘被一只白皙如玉的手狠狠扔下,帘布摇晃间,隐隐约约露出少年艳丽而含怒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