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盈息没有回答,将脸整个埋进男人胸中。

沈盈风静了静,哑然失笑。

但他也不再说话,而是就这样温柔地抱着沈盈息。

他处理完淮东的生意就想着赶回京城了,半年未见,他原还担心会和沈盈息生疏了。

在府前下马时,他甚至有过一丝犹豫,想着夜深,不若明天好好准备了,再去见她。

但刚解开披风,大跨步入府,那些奴仆们低眉顺眼说要为他接风洗尘时,沈盈风抿唇,怎么也不是滋味。

接风洗尘,席间却只他孤身一人,再多奴仆伺候着又有何意味。

所以他刚净了手,就拒绝了奴仆们端上的热酒热菜,转身,三步并两步地往沈盈息的院子疾走而去。

到了院门,阿廪要拦他,沈盈风冷冷地看了这个奴才一眼。

但这奴才和其他的都不一样,他虽低眉,却依旧保持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很平静地对他说:“家主今日疲乏得很,现下早已睡熟,大公子不若等明日家主醒来,再来叙旧。”

沈盈风没听说过主子要听奴才话的,他早就瞧阿廪狼子野心,但息息喜欢这奴才,他便不能出手。

如今他半年在外,半年未见,日夜思念的妹妹就在几步外的屋内,他去看望,竟还被这该死的奴才挡着。

不过,以前是以前。

近来,他得到府内暗卫的传信,道阿廪在息息那儿,似乎“失宠”了。

“滚开。”

沈盈风眸底闪过一丝暗色,而后再不顾忌地,一出手,便断了阿廪的右腿。

阿廪似乎没料到他依旧如此毒辣,猝不及防下没有任何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