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这是您的暗卫?”
纪和致把视线从那极具压迫感的素衣男人身上收回,侧过头,垂眸看向沈盈息。
沈盈息撇嘴,“不是,我根本也不认识他。”
她说着,一把抓过纪和致的手,“我们快走!”
纪和致望着被少女紧紧抓住的手腕,抿抿唇,视线若有似无地从街旁男人身上掠过。
不认识?
这个男人可在铺外站了许久。
沈盈息抓着纪和致的手腕一味往前走,走至半途,发觉蒋事珖还跟在身后,她终于忍无可忍。
少女忽地顿步回头,一脸不满的怒气:“蒋事珖!你干什么一直跟着我?!”
蒋事珖不急不缓地停下步子,冰冷的视线停在少女因怒气而亮得出奇的黑眸上,“奉职查案。”
沈盈息好像被蒋事珖一句奉职查案气笑了,她一把丢下抓着纪和致的手,冲到素衣男人面前,仰脸恶狠狠地盯着他:“你想查案?好,我就让你查,查完可别后悔!”
说罢,她低头从袖中掏出十几个纸块,抓着溢出手缝的纸块,她抬头,嗓音有点冷冷的,“伸手。”
蒋事珖微眯双眸,冰凉的目光从少女的脸上,又移到她满手的纸块中,“这是什么?”
沈盈息忽地卸下怒火,反常地勾起笑容,笑意甜蜜,说不尽的意味:“自然是好东西。”
烈火似的霞光笼罩着少女,蒋事珖冷淡垂眸,看见少女头顶翘起的、被霞色勾勒得光晕柔和的碎发,她的笑和这缕碎发一样,好像都柔软得不可思议。
“……”
冷硬高大的廷尉大人还是接过了少女的纸块。
她那被揉得褶痕纷乱的纸块就这样,塞到了男人宽大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