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如今只是个凡人。

拿不出各样符箓法器,也唤不了一段法咒。

望鬼兴叹的沈盈息,没注意到纪和致的目光顺着她的,若有所感地投向了身后。

……

最后,沈盈息拉着纪和致走出了空铺子,她把门锁好,钥匙留了一把给纪和致。

“走吧,去看看别处。”

事实证明只要有钱,没有租不下的铺子。

沈盈息和纪和致最后在东街又寻着了处地方,纪和致道此处风水正旺,日后必生意兴隆。

沈盈息不在意这生意隆不隆,这铺子的钱于她而言九牛一毛,闻言只是继续把买下的地契塞到纪和致怀里,而后随意道:“生意兴隆是好,你也别累着。”

纪和致抵住怀中轻飘飘的地契,听得少女嗓音和纸一样轻飘飘的关切,他低低嗯了声。

置下铺子,沈盈息见天已擦黑,不欲和纪和致多待,打了招呼:“那我就先回家了,你今天就住在这里吧。”

她同样留了把钥匙,然后转头要走。

“沈老板。”

身后突然传来青年温润动听的声音。

沈盈息转过身,纪和致站在暮色之中,影子被暮阳拉得很长很长。

“还有事吗?”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青年乌黑的眼珠转了下,目光定定地投在她脸上,薄唇微张,语调轻缓:“谢谢您。”

这么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