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们买。”沈盈息忽而启唇,站到纪和致身侧,而后从手腕上推下个玉镯,拿镯子在老妇人面前晃了晃,“这镯子放当铺可五百两都打不住,换你这个铺子,外加铺子的故事如何?”

“沈老板,”纪和致微微蹙额,“这不妥。”

用五百两的镯子购置一处死过人的空铺,实是吃亏。

沈盈息对纪和致眨了眨眼:“千金难买我高兴。”

说罢,她看向他不赞同的目光,勾唇:“纪老板,你放心,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判断,我们的药铺当然不会设在这,只是这铺子我实在想要。”

“而且只是个镯子而已,我多的是钱。”

……纪和致沉默。

她既如此说,他又有何反驳的道理。

老妇人见他们二人间的口角官司断了,也就接过沈盈息的镯子。

她见过好东西,当然明白这镯子的贵重。

得到钱,老妇人从袖口里拿出地契,要交给沈盈息。

“给我身边的这位纪老板。”沈盈息顺手把纪和致扯到身前,拍了拍他的手臂,郑重其事道:“我不擅长管理这些,地契什么的还是交给你我更放心。”

纪和致的手中便被塞上了一张纸。

他怔然一瞬,看向黑眸含笑的少女,对她眼中的信任不置可否,而后垂眸,盯着地契。

明明是初相识,却这般信他吗?

未免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