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盈息没生病,但她不能一见面就问人名姓要求结亲,这太古怪了,况且他好像是很内敛的性子。

她顿了顿,视线从青年温和疏离的脸颊飘过,最后还是回落,落到他手中的药杵上。

“你在磨的,是什么药?”

青年一怔,不过很快露出微笑,说到他擅长的事物,他的神情格外端正:“是决明子,可以明目,磨成粉后制成药丸,比直接煎服有效。”

沈盈息奥了声,明目……她便去看他的眼睛,很好看的眼睛,睫毛纤长,眼珠又黑又亮,眼神清正。

对药材都这样认真,对病人应该更认真罢?

对自己所从事的医道很真诚负责的模样。

沈盈息想起系统的疑问,医者仁心,怎么半道突然去修杀伐冰冷的无情道了呢?

沈盈息启唇,顿了顿,想不出有什么病症,便指了指青年手中的药杵:“我想要你手上的这些。”

“……这,”青年哑然,淡淡一笑:“可我手上的都是些药粉,半成之物不便售卖。姑娘需要药丸,稍等片刻,我为您取来。”

沈盈息盯着青年看了几秒,他似乎只有在谈及与医药有关的话题时才显得游刃有余,露出几分耀目的坚定锐气来。

旁的时候都很内敛温吞。

为了验证猜想,她忽而走近他,望着他那双清亮端正的眼睛道:“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

仿佛不知为何话题能转换得如此之快,从问药到问人,青年的游刃有余倏然间被少女的问戳破。

“我,姑娘你……”

青年倏然间蹙起了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