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去找她第一个老公。
于是也没多看季九一眼,沈盈息转身就走,毫不犹豫,利落至极。
马上的季九本已启唇,他照例等着对方先开口,然后揪着对方言语错处顺势嘲讽。
谁知往日见面必掐的小纨绔,今日改了常,掉头走了。
季九兀然拽紧了马辔,盯着沈盈息毫不留恋的背影,心底猛地冲出一股子烦躁。
……
“永安、药铺……原来在这儿,”沈盈息已经到了目的地。
她抬头望着药铺的匾额,永安二字写得龙飞凤舞很有气势,倒是很好看。
系统这时忽然冒出来:“这是里面那个疯子写的,看看这字就知道这人性子多狂了,哼。”
哦,真是第一任老公的字啊。
沈盈息研究一会儿匾额,终于踏入药铺的门槛。
“请问……?”
药铺不大,一个柜台,一墙药柜,再来就是柜前捣药的青年。
沈盈息刚进门,青年也刚好抬起头。
二人对视,彼此怔了下。
——都怔愣于对方的好皮囊。
永安药铺门面小,生意少,卖的最多是便宜药丸。
药效不大好,故而来这儿抓药的都是缺钱少粮的贫户。
今日冷不丁走进个锦衣小姐,她宛若携光彩而入,衬得逼仄药铺更显昏暗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