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已落,睡意朦胧,沈盈息还不忘咕哝一句:“阿廪,你是时候该成家了。”
困得太厉害,少女最后几个字被含得含含糊糊,像是某种澄亮的糖蜜淌进耳中,但最终也都随着少女的沉睡而消失了。
……
离床榻还有段距离的地面,阿廪保持着单膝跪的姿势。
他反常地没有即刻回答,直到听见床中渐平稳的呼吸声,他方缓缓起身。
高大俊挺的近卫原地站了会儿,目光始终定在不远处隆起的锦被上。
桃花眼里映着几点烛光,光色很冷,衬得眸色极黑。
直至月影西沉,夜深,定在原地的近卫方动了动。
他转过身,催动内力灭了门旁的烛火,方打开木门走了出去。
阴云遮月,月光昏暗,逐渐遮住了阿廪逐渐阴沉的眉眼。
夜风寒冷,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胸膛,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慢慢顺着湿衣往上,最后停在肩头。
指骨下压,拢了拢被少女踢过的皮肉。
有些计划好的事,进京后即可开展了。
可是家主,似乎不再最喜欢他了。
——连他都不能抱着她回府,阿仓居然被允准了。
越发让人难以下手了。
……
沈盈息许久不曾这样舒服过了。
她第一次体会到普通凡人的好处,吃饱喝足还能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