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说着说着突然就凑近的牧长疏，柯璞明有些疑惑。

怎么了？

下一秒，就见牧长疏抬起了双手，在柯璞明的脸上揉搓着，一边道：“小明，你这样不行呀，你表情凶一点！这样以后别人不会看你好欺负，然后就欺负你了！”

柯璞明太软乎了，一看就是一副非常好欺负的样。

身为小明的好朋友，帮助小明变得“凶巴巴”，他，义不容辞！

柯璞明：“？？？”

是茫然的表情呀。

为什么话题跨度那么大？

刚才明明是在聊礼物的呀，怎么就突然变成了现在这样，要让他表情凶一点的？

为什么要凶一点？

好像除了他那个渣爹和渣后妈外，也没有其他人会欺负他……

也就那两个不是人的东西才会这么欺负一个小孩子，正常人，谁会欺负柯璞明这么可爱小崽崽？

哦，不对，不会欺负，但是会欺负（瑟瑟），嘿嘿嘿！

“快凶一点！”

见柯璞明没有任何反应，牧长疏再次开口道，捧着柯璞明的脸，做出了凶巴巴的表情，“学我！”

“哦哦，好！”

虽然不懂牧长疏的迷惑操作，但柯璞明还是很听话的学着牧长疏那样，做出了凶巴巴的表情。

说是凶巴巴的表情，倒不如说……

看起来更好欺负了！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牧长疏直接上手在柯璞明的脸上胡乱的揉着，“你眉头再皱一点，嘴巴再往下撇一点！眼神再凶一点！你，你就用看到最讨厌的人的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