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沈景川给她弄了一个口罩来,她是说什么也不会把脑袋从被子里给钻出来。
因为整张嘴和整根舌头都肿了,她现在连说话都不太利索,一张嘴就要流口水。
呜呜呜,这很难评。
看到沈景川进来,她忙伸手指了指沈景川手里的包。
“我了rou机绕到了吗(我的手机找到了吗)”
“…………”沈景川听着她说话都觉得舌头大,“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手机在里面,你现在要用吗?”
温颜忙点头。
沈景川这就把包给她递了过去,结果一打开包温颜就看见手机来电了。
拿手里一看,是沈景和打来的。
但是她现在不能说话,所以只能把手机递给沈景川。
她点了点手机屏幕,示意沈景川帮她通话。
沈景川皱着个眉不乐意:“挂了,给他打字。我不和他说话。”
“为sen”嘴刚张开口水就掉了下来,温颜赶紧闭嘴,又是找纸又是找新口罩的。
沈景川看她那一副手忙脚乱又很狼狈的样子,虽不情愿但还是把她手机给拿了起来。
划到接通键的那一刹那,沈景川仿佛一个哑巴。
说起沈景和,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和他说过话了,怎么开口都觉得奇怪。
但是不开口更奇怪。
“喂,说。”想了半天,沈景川就吐出这俩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