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你们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没有得到回答却被反问,精疲力尽的时家人想到记者说的,联合时家最初最有权力继承的那位继承人,质疑遗嘱的合理性和真实性,冻结时旭的资产的话,开始怀疑眼前这人。

“你怎么不让我们去申请冻结时旭的资产,我们可以质疑和冻结时旭的财产!”

“不能拿到钱,但能恶心人,这么好的办法,你怎么没早说?”

“这么有效的办法,你不会没想到吧?”

“你们家怎么要走,搬走也没跟我们说一声!”

“哪来的房子,不带兄弟们发财?”

……

一群人看着那个面容似三十多岁,实际上已经五十多岁的男人,一个个的话中都充满了对他的不信任。

之前是他说,闹大了,时旭为了安抚和堵嘴,肯定会给他们一笔钱的。他们可以靠着那笔钱过上好日子。

现在呢?

他们毛都没得到,还倒贴了一些钱!

众人沉默地盯着那些收拾东西的人。

门外,搬家公司的车已经到了。

“老板,搬哪些?”

“呦嚯,怎么这么多人?”

两个小伙子被这阵仗吓了一条。他们是正经做生意的,平台保障,“这是怎么个说法?谁尾号是8999?”

雍容华贵的夫人招了招手,两个小伙子立马过去搬打包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