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曙觉得自己才是最应该叹气的那一个。他们父女俩一个批文件看文件,一个在发呆,都没管他这个心情不好的可怜虫的死活。

“叔叔,我是想到你新婚就被抓走,结婚第一天还出门,不怕再被套麻袋吗?”

苏瑜觉得,新婚当天新郎跑路和新婚后第一天,新郎跑路对比之下,后者伤害性和侮辱性都更大。

“你是觉得我还不够生气吗?”

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只是在说实话!”

“我先去打个电话!”

叶曙急忙打电话给老婆汇报行踪,强调自己的清白。他绝对不会跑路的。如果他没回家,一定是有人要害他!

打完电话,叶曙又憋着气回去坐着了。

“你知道不知道是谁绑架我?”

苏瑜摇头,“不知道。”

“是陆仲达这个狗东西!他利用许珺干的!”

“许珺呢?你们送她去坐牢了吗?”

叶曙瘫在沙发上,“送不了,她进重症监护室了,以后想要活命,都得靠医疗设备。许家到了医院就明说,他们是不愿意给她交医药费的,在闹着让陆家出钱呢!”

“为什么是陆家出钱?他们知道许珺做的一切是陆仲达的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