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白礼摆摆手说:“这叫防患于未然,小秦不也是把物资平均的放在各处。”
齐放苦笑着说:“我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那些东西怕是都不在了。”
齐白礼说:“这已经很好了,真的什么都尽在掌握中,那才是可怕。”
他们做生意的不过是为了尽量去规避风险,只要还有东西在,那就能东山再起。
“您说的对。”
秦莳眼带感激的看了齐白礼一眼,这些道理秦莳都懂,只是有时候还是希望有人能站出来对他的行为表示支持和肯定吧。
这样前行的路上,不至于太过孤单。
令少仪凑近看着这些华丽的酒柜,隔着玻璃,能清楚的看到酒瓶精致的装饰。
“爸爸,我们是要把这些东西全部收走吗?”
“对,小仪你看你需要多长时间。收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身体,再晕倒了,爸爸怕是要被你妈妈追着打了。”
令少仪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说:“妈妈还会打人?”
“嗯……”
齐白礼摸摸下巴说:“挨老婆打是一件很不一样感受的事情。”
看三个小家伙都是一脸怀疑迷惑的样子,齐白礼笑着说:“等你们以后长大结婚就知道了。”
令少仪绕了一圈,发现这里有十个大酒柜,收起来倒不是什么问题,就是:“爸爸,这些酒柜需要特殊的地方来存放吗?”
“最好是避光阴凉的环境。”
令少仪那个空间齐白礼还有映像,就是一个恒温的独立空间,肯定没办法做到像是酒窖这么示意的温度和环境,但现在也没那么多讲究了。
不把东西带走,后面那真的就是留给有缘人了。
齐白礼对这些倒是无所谓,和李莉商量了半宿,还是想给孩子们做个启动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