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成凌的亲信则在门外警戒,以防有人发现他们的行踪。
“你……你们是何人?”大夫在治疗间隙,忍不住低声询问。
“不该问的别问。”亲信冷冷地打断了他,大夫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继续处理伤口。
“是,是,只是……”
“嗯?”亲信用剑指着他脖子,大夫立刻跪到地上。
“饶命,大侠饶命,……只是这位贵人的有两处伤口,实在没有见过,无从下手啊。”
祁成凌坐在身后,阴沉道:“把其他伤口处理了,饶你不死。”
“是,是……”
大夫哆哆嗦嗦起身,手脚却麻利地为他处理伤口。
治疗完毕,祁成凌的随从从怀中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放在桌上。
“今晚的事,守口如瓶,多余的话,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大夫连连点头,不敢多言,待他们离开后,大夫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跌坐到地上,暗自庆幸,能从一场可能的杀身之祸中幸存下来。
“老……老爷……这,你没事吧,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大夫的夫人一直躲在房间里面,等外面只剩大夫后,才从屋里出来。
她将大夫从地上扶起来,大夫摆摆手,身子依旧发软,“不知道,别问,就当没见过他们,睡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