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十三姨娘轻声叹了口气,声音妖娆有余,中气不足的模样说来:“微之啊,这是长辈之间的事,你一个小孩子……”

“崽儿是我林府嫡长女,如今府上中馈皆有她在打理,她有说话的权利。”

林乔氏余怒未消,又对林微之道:“你外祖父想让要我手中的铺子,只不过,铺子娘早就转入你名下,今日你外祖父想拿回去,我便差人将你叫过来。”

林微之闻言,眉宇间透出一丝坚定,她轻声却清晰地回应:“十三姨,我虽年轻,但林府的事务我自当参与,铺子是母亲的嫁妆之一,不知可是乔家已经揭不开锅了,才打起母亲嫁妆的主意来,若真是如此,微之也不能做那等不孝之人。”

乔裘坤听罢,脸色一沉,怒气更甚,他厉声道:“你这丫头,说话怎如此放肆,乔家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插嘴?妄自菲薄。”

林微之却不为所动,她挺直腰杆,目光如炬,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我并非妄议,只是就事论事,母亲的嫁妆,本就是属于我们林家的,乔家若真有难处,我们自当相助,但若只是贪图财物,那我绝不会坐视不理。”

乔裘坤见林微之态度坚决,一时语塞,他知道林微之虽年轻,却有着不输于成年男子的智慧和胆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乔十三姨娘见状,笑着开口道:“你这孩子,心性倒是刚强,不过你老爷并未说什么,你如此激动作甚。”

林乔氏道:“父亲,十三姨,乔家若真如崽儿说的这般,作为女儿,也不是不能帮扶家里,那这铺子,我已经转到崽儿名下,日后将会作为她的嫁妆。”

“至于您想要铺子,我名下确实没有,不过,我可以给你们补贴些银两,若是不够,日后每月派人给你们送五十两银子过去。”

“她如此年轻,怎么管理得好那么多铺子,乔巧莲,你说谎也要有个度。”

林微之将林乔氏护在身后,对乔裘坤道:“外祖父,您怎么能如此说母亲,还是说您要的这两间铺子,实际上,不是因为乔家,而是您身边的这位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