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又一次,他刚回来,半夜又有人来找他,说有一批货紧急送出去,得立刻出发,他就跟我匆匆说了一句便出去。”
“我当时给他做了一套衣服鞋子,他走得匆忙没有带走,我给他送去,结果听到他们在说私盐的事,因为是晚上,他们没有看到我,我听到这话,便没有上前。”
“这时候,我才知道,石头他爹所谓的走镖,其实是在帮着运送私盐,他每次出去拿回来的钱,一次比一次多,但那次之后,他回来的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当时,石头才五岁。”
“我给他换寿衣的时候,发现他在亵裤里面,藏着一封血书,这才发现,他的手指被他自己咬破,留下了那么一封血书,我不识字,也不知道他上面写的什么,也不敢给别人看,但我猜,可能是他运送私盐的事情。”
石头爹具体是怎么死的,石头娘并不清楚,可她心里明白,一定跟私盐有关,如今系统没有修复好,她吃不到瓜。
“你说的那封血书,东西在哪里?”
“在我家里放着,大人,民妇现在可以去给您取过来。”
林微之看了一眼祁月白,然后对石头娘摇了摇头道:“我们跟你一起去取。”
石头娘连忙点头,然后带着林微之他们去她家中,距离盐场有些距离,足足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到。
石头娘回到家中,将水井边上的一个石头搬开,里面,是她用好几层油纸包好的白布,上面血迹斑斑,虽然隔了好几年了,但上面的字还是勉强能够看得清楚。
祁月白没有让林微之沾手,他率先接过去看,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足足有十几个。
“这些人名是什么?”
祁月白将东西收起来,重新用油纸包好拿在手上,然后看向石头母子。
“这份血书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石头娘,石头,你们有什么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