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白还以为她生气了,正举足无措的时候,骤然听到林微之心声。
【别跳了别跳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喂,我叫你别跳这么快。】
祁月白:……
等到林微之心情平静下来之后,祁月白才走过去对她说道:“我们走吧。”
打斗声都已经停止,抓到一个活口,提前将他的下巴卸下,没能让他自尽。
两人离开此处,就近找了个地方休息,让下面的人审问刺客,林微之也想去看看,到底是谁,三番两次地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那刺客被绑在一棵树上,身上只剩下亵衣亵裤,已经血迹斑斑,但也真正的铁骨铮铮,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愣是一声不吭。
林微之看着,这种刺客并不怕生理上的疼痛,或者说,他们对于生理上的痛已经感到麻木。
“知道水刑吗?”她突然转过头对祁月白说来,祁月白眉头紧蹙,有些不解。
“让人把他先把他眼睛蒙起来。”
水刑,将眼睛蒙上,然后在他头皮上开一个口子,再将水一滴一滴地滴在他的伤口上,这种刑罚,不但使人一种钻心地疼痛,最重要的是精神上会受到一种严重的折磨。
她将这种刑罚简单地给祁月白说了一遍,祁月白还是第一次听说,但却觉得应该会很有用,尤其是对于这种被专业训练过的刺客来说。
这里是盐场,就算是水中也带着盐分,滴在伤口上,会让人感到痛不欲生,很快,他们就将一切准备好,按照林微之说的去办。
“饿了吧,让人送来了东西,一会儿天就黑了,先吃点东西去吧。”
祁月白不想让她看到刑罚过程,毕竟不论任何一种刑罚,看起来都十分的残酷。
林微之点点头,走到另外一边去吃晚膳,没想到这么远的地方,祁月白还让人煲了汤送过来,汤还是温热的,喝起来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