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师叫我来,所谓何事?”

林微之在明镜对面坐下,明镜大师佛珠挂在手上,对林微之行了个佛礼:“阿弥陀佛,施主刚入门时,老衲便与施主有缘,可否为施主观面?”

【我倒要看看,你能看出朵什么花来。】

“好啊,大师请。”

林微之端坐在位置上,任由明镜大师打量,但渐渐的,林微之感觉有一阵阵头晕,她蹭地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

动作极大,但明镜大师却老神在在地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反而平静地开口。

“施主莫急,老衲只是观面稍久,施主可是京城人士,家中长辈在朝为官,自身虽是女儿身,却扮做男子,入……”

“什么狗屁高僧,胡说八道,本小姐还有事,先走了。”

林微之感觉十分不妙,她就头脑越发不清晰,打断明镜大师的话,跌跌撞撞朝门口走去。

明镜大师依旧没有动作,任由她走,“施主入朝为官之后,我朝皇帝对施主尤为看中,施主也为朝廷做了不少事实,但施主……”

“你们想软禁我?”

林微之去开门,门被人从外面锁住,根本打不开,明镜还在那里一直说话,林微之只感觉自己耳鸣目眩,怒从心起,却浑身无力。

“若施主肯加入我们,成为我主助力,将必飞黄腾达……”

“放你娘狗屁。”

林微之懒得听他的话,她抱着脑袋,退到墙边的桌子,桌上又一个花瓶,她顺手拿起花瓶,就朝明镜狠狠地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