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商队那些人。”

等那些人走后,林微之才小声地对祁月白说话。

“孟长生这个名字,估计也是假的,他跟儋阳郡那些人是一伙的。”

他们两人这一路都在打听儋阳郡的事,孟长生保留了许多事情没讲。

而这些人,定是他发出去的通知。

就在这时,祁月白的一名暗卫拿着一张纸条出现。

“主子,这是拦截孟长生的飞鸽传书。”

为了印证祁月白的猜测,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只写了几个字:伪装,假的。

“这是在说,我们走官道的身份是假的?还是什么意思?”

祁月白将纸条重新裹起来,交给暗卫道:“把信鸽放出去。”

暗卫收回信鸽,就消失在两人跟前,林微之看向祁月白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知道这个差事不好做,但这才走了一半的路程,便处处受阻,可见到了儋阳郡后,该有多危险。

“我们回去,走官道,跟纪施誉他们汇合。”

“那好吧,不过他们要晚我们一天时间,我们去前方等?”

“嗯,下一个驿馆在五十公里外,天黑前,我们应该能赶到,届时好好休息一下,等他们赶来。”

祁月白都已经安排好了,林微之自然没有话可说,绕回官道上,林微之换回男装,祁月白也换了身行头,面部也做了小小改动,两人重新上路。

暗卫给他们牵来两匹枣红色的马,跟先前的白马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