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夏凌帝迈着步子准备离开。

祁成峰当场啥傻眼了,他这是做了什么,又被禁足?

“父皇……父皇……儿臣做错了什么,您要将儿臣禁足,父皇……”

祁成峰跪到地上,面带惊恐,但夏凌帝并不理会,人已经消失在宴客厅。

温淑妃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安抚了祁成峰两句,便追上去,想要问夏凌帝到底怎么回事。

今日,勤王的束发之礼万众瞩目,风光属于他,笑话也是属于他的。

封王当日行束发之礼,束发之礼当日再次被禁足,足以成为京中一大笑谈。

勤王被禁足,林微之心里稍微好受一点,但这并不足以让她平愤。

是以,当天晚上,她就拟定了十几种方案,又择优选取了两种可行的方案让蒲东海实施下去。

第二天,温家茶楼门可罗雀,而林微之的茶艺阁,则排起了长龙,这让温家茶楼嗅到一丝危险。

看到效果不错,林微之心情大好,一转眼,她临朝听政也大半年时间了。

金秋十月,一年一度的秋猎开始。

以往,林微之是以宰辅府公子参与秋猎,但被林世平压制着,即便到了秋猎围场,也不准她入内,只能在外围眼巴巴地看着。

这次作为臣子,她可以不听林世平地话,跟在夏凌帝身边,到时候秋猎上场,就是她爹也拦不住。

早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