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用帕子擦去眼泪,哑声回道:“为了孩子!”
“那人去了后,我回了柳家村,原想将事情和陈家父亲坦白,再以未亡人的身份,带着孩子住进陈家。”
“只是没想到,等我回去时,陈家早已人去楼空,村里人告诉我陈家父亲几天前就搬走了,说是搬回老家养老,只是谁也不知道陈家的老家在哪里。”
“实在没办法,我又回到京城,想将孩子名正言顺生下来,给孩子一个好的归属,也算是为那人做的最后一件事。”
“而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义兄的背景,能给到孩子最好的资源和地位。”
“所以,我便算计了义兄。”
秦老爷此刻怒意仿佛下一刻就要汹涌而出了!
圆瞪的双眼,紧握的双拳,极重的踹息,无一不显示出他此刻的愤怒!
秦老夫人眼中则更多的是释然。
为她和老爷的误会释然。
也为昭儿释然。
柳氏接触到秦老爷那恨不得吃人的眼神,咽了咽口水,咬着牙继续说道。
“借着为我接风洗尘的当晚,我提前在酒水里下了蒙汗药。而后第二天又谎称义兄强迫了我。”
“其实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而昭儿其实也是足月生产,只是我伪装成了早产,只有这样月份上才不会被怀疑。”
说完,柳姨娘猛地跪下,朝着秦老爷夫妇二人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很快就起了一片红印,甚至隐隐流出血色。
边磕头边自责:“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自私,才让老爷和夫人疏离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