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辰看着可一点都不像。

刻薄寡恩的人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公主做这么多?

为了越媔,他甚至都破了祖宗规矩!

这样一个人。

只要自己不犯什么谋逆的大罪,越辰不觉得他有什么理由,非要对自己下手。

唯一令人有些担忧的,就是越凛突然性的暴虐。

但现在……氮

越辰看着高处并立而坐的越凛和江知渺。

自从皇兄宠幸皇嫂以来,性情似乎也平和了许多,再没有像之前那样歇斯底里地发过火。

越辰垂着眸。

有些事情,还是得他自己做出决断。

悠太妃虽是他的母亲……她的话,却也未必能全听。

起码。

比起嫁给章子平,肯定是现在的越媔,过的更加快乐。氮

“吉时已到。”

“请正使副史。”

早早等候着的越媔不由紧张了起来。

为了今日,她已经准备了好几日。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着正副使执仗而来,她才算有了一点真实的感觉。

她已经在朝芳宫中演练过各种礼仪。

一应仪式下来,宣读完圣旨,越媔领了公主册宝印玺,从此后,她便是大雍国的安乐公主。氮

越媔的正感慨着。

突然。

她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声音。

【这大太阳的,可怜的越媔感觉都要被晒化了。】

越媔愣了一下。

这……这是皇嫂的声音?!

不!不对啊!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