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于公务,怎么可以没有红袖添香?”聂茯苓和他打情骂俏,叶非墨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妥协:“也罢,这公文左右没有看尽的时候,今夜便到这吧,我送你回去。”
叶非墨这个人有洁癖,什么东西也都喜整理得有条有理的,他离开前顺手整理了一下案几,却发现了不见一只海螺。
聂茯苓和他相识数载,也很了解他的性情,岂会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阿墨,你可是在找这个东西?”她晃着手中的小海螺问。
“怎么会在你这里?”叶非墨蹙眉问。
他语气停顿了一下,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质问。
不过一个小海螺,也没什么重要的,她要拿走便拿走吧!瑚
聂茯苓望着他略显不解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你早上掉在我的房里,被我捡到了,怕是你重要之物,特意帮你收起来了!这个海螺似乎可以传音,你要不要听听?好像有一女子找过你!她说她叫风晚晴!”
“风晚晴?”听到这个名字,叶非墨脑海中噼里啪啦般炸痛了片刻,他很快甩头,抗拒道:“不是什么重要之人,不用听了,这海螺既然掉了,就说明是该舍弃的东西,你留着玩,要不扔了。”
聂茯苓笑意中越发带着得意之色:“那收拾好了吗?可以走了?”
风晚晴隐藏在暗处听着,只觉得心痛如绞。
原来,他们之间的信物,和聂茯苓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他和她同回宫殿,是要做什么?
风晚晴想着,想着,心里越发涩痛起来,自己不该来的,早知道,聂茯苓就是他无法越过的魔障,只要碰到他,叶非墨很多事都会变得没有原则起来。瑚
自己与他那几次生死与共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