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尘没想到江潋体内寒毒竟然这么快就发作第二次了。
冰封一样的尖锐的痛楚从被施过针的那几处蔓延至全身。
江潋抽搐着,身体扭成虾米状,喉间也溢出破碎的嘶吟惨叫声。
谢衍尘看得心脏都瑟疼起来:“阿潋,阿潋,你怎么样?”急切之下,他都忘了分寸,只知道紧紧抱住她。
“杀了我,杀了我吧!”江潋几乎要被这样的疼痛逼疯。倸
原来会有这样痛苦的疼,让人疼到恨不得马上死去。
魔族阴冷潮湿,寒毒疯狂地在她体内肆虐,疼痛都被扩大了千倍百倍。
上一秒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冻成冰渣滓,可下一秒她又觉得自己犹如被置身烈火上烹烤,疼得,灼热得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像在被凌迟,肌理如同在被利器来回割据。
谢衍尘说了什么,她完全感知不到,也不想去感知。
身体钻心的痛楚让她没办法集中精神,想不到任何一点东西。
谢衍尘看到她这样,身体的血不受控制般一股脑往头顶上冲去。
他将江潋轻轻放在一旁干燥的地方,自己则走到阴暗潮湿的角落,盘腿坐下。倸
闭上眼睛开始调动周身灵力,那是他最纯正,最光明的灵力,也是能让他保他善良意识占据主导的支撑,可现在,他要毁了它,才能确保彻底杀气善良意识,让魔元完全占据自己的身体主导权。
只有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才是完完整整的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