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真的好贱,江潋气得说不出话来。

“忍着点,我下手可不会轻。”幽冥说着,打开了铁皮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根锃亮的,闪着寒光的针。

“啊!”枯骨针一触碰到肌肤,江潋就感觉到一股极寒气息顺着那一点,蔓延至四肢百骸,这让她不受控制喊叫出声。

“系统,就没什么办法阻止他吗?”她在心底呐喊。僡

偏偏这种关键时候,系统又跟死了一样没有动静。

随着枯骨针一点点深入,江潋脸色苍白,额头也是立刻淌下大滴汗珠。

但她咬牙死撑着,因为她知道自己表现得越难受,幽冥就会越得意。

“还挺能忍,不愧是魔尊能看上的女人。”

幽冥见江潋如此倔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随即被更深的阴狠所取代。

他快速在江潋第二处关节下了第二针。

“啊——”江潋终于控制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因为这一次的痛楚比之前更加猛烈,仿佛有千万根冰针同时刺入她的骨髓,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这股寒意的侵蚀。僡

“哼,没有人可以被枯骨针扎还全程一声不吭的。”幽冥冷笑一声,手中的枯骨针再次举起,向下一个穴位刺去。

待他施完刑,江潋直接疼晕了过去,整个身子跟水捞出来一样,全湿透了。

幽冥也没管她,等她醒过来,寒毒发作可比施针的时候还要痛苦千百倍。

“魔尊,让属下看看您对她的爱到底有多深。”

……

“你把江姑娘弄到哪里去了?”被结印束缚在光墙内的谢衍尘看来幽冥缓缓走来,立刻开始了激烈的反抗。

他表情愤怒,双手拼命拍打着结界光墙。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