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见状,心中大骇,急忙后退几步,试图用剩余的符咒力量进行防御。
但谢衍尘与江潋已迅速跟入屋内,两人的身形如同鬼魅,瞬间出现在张晨两侧,封住了他的退路。
同时谢衍尘施法重新用符咒封印住张茜的残魂。鯿
“张晨,你还有什么话说?”谢衍尘的声音冷冽如冰,目光如炬,直视着张晨颤抖的身影。
张晨脸色铁青,额上冷汗涔涔,他知道自己已无处可逃,但依旧不甘心就此束手就擒。
“你们……你们凭什么说我害了张茜?她是我青梅竹马的妹妹,我怎么可能害她!”
“哼,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江潋冷哼一声,从袖中取出一物,正是那把断裂的木梳,“这把木梳,是你亲手所做,送给张茜的,对吧?上面的裂痕,便是她发现你与解玉慈的奸情后,愤怒之下摔断的。而你,为了掩盖真相,竟残忍地将她杀害。”
张晨闻言,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仍强作镇定:“仅凭一把梳子,就能断定我是凶手?你们未免太过武断!”
“自然不止如此。”谢衍尘拍拍手,一佝偻着背影,头发花白的女人被一个丫鬟搀扶着进来,她身后,张员外等人也跟着走了进来。
女人伸出一双伤痕累累的手撩开了遮挡在脸上的头发,露出一张触目惊心,满是疤痕的脸来,声音苍老如老妪:“晨少爷,别来无恙!”鯿
看清对方的脸,张晨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怎么是你?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