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一名年约五旬、面容略显紧张的婆子被带到大厅,她正是当日后门守门的张婆子。

张婆子一见这阵仗,双膝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得一旁的丫鬟及时搀扶。坑

“张婆子,你可还记得那日小姐出门的情景?”谢衍尘的声音平和而有力,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张婆子颤声答道:“回……回仙师,老奴记得那日小姐确实是从后门离开的,还带着贴身婢女小翠。老奴还问过小姐去向,小姐只说要去赶早去城外普陀寺给她生病的娘祈福,便匆匆离去了。”

“你可曾注意到有什么异常之处?”谢衍尘追问。

张婆子回忆片刻,摇了摇头:“没有,一切都如往常。”

“那你确信出去的是张小姐?”谢衍尘又追问。

“不是小姐还能是谁?那身段看着差不多,声音也是。”

江潋猛然想到了什么,一语惊醒梦中人:“张员外不是说她出去的时候被路人撞见,戴着面纱和帷帽吗?她和你碰面的时候有掀开帷帽,露出真容给你看?不然你怎么能确定出去的就是张小姐,而非他人打扮?”坑

一旁的张晨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婆子一下被这话摄住了,也不太敢笃定了,她犹犹豫豫道:“当日小姐走得急,只是匆匆打了个照面,我确定未看清帷帽下小姐的面容。可是谁会打扮小姐,谁会害她?”

谢衍尘道:“是不是有人害她,今晚就会见分晓了,我布了阵,会驱策张小姐去找害她之人。”

张员外夫人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仙师,你是说我的女儿已经遇害了?”

谢衍尘轻轻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