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灵力破门而入,挡下了她给假左羡的最后一击。
江潋被这股力量格挡开,脚步往后退了几步,看清灵力来源,她既震惊又愤怒:“左羡?”葮
她不确定进来的这个是不是真左羡,还是也只是一个迷惑她的假左羡。
这个左羡左手拿剑,进来后,率先捏诀将假左羡定住,随后跪在了江潋和谢衍尘面前:“恳请掌门还有江姑娘饶她不死!”
“放过她?”谢衍尘虽然虚弱,掌门气势尤在:“她可是魔族,你让我们放过她,是何居心?”
左羡再次抱拳认罪,一脸痛苦:“掌门,弟子对不起宗门,弟子下山执行任务,为这个魔族妖女所迷,她利用我的信任,假扮成我,意图伤害掌门和江姑娘,要不是我掌门和江姑娘聪睿,我就是宗门的罪人。”
江潋不解:“既然如此,你为何还执意保她?”
左羡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声音低沉而沉重:“我从前总觉得自己是个木偶,要做什么都是父母师父宗门告诉我的,只知道降妖除魔,守卫正道,却从来没问过自己要什么,也没尝过欣喜酸涩恋爱的情绪,她虽然是有目的接近我,给我带来的快乐却是真实存在的,我知道,这样的情感或许不应该存在,但我……终究还是对她生出了几分怜悯。”
问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葮
爱会让人变得盲从,盲目……
江潋叹了口气道:“左羡,就算你爱她,可是她身为魔族,和我们本就敌对,何况她做局害我们,我们断不能容她,你执意保她,可曾想过后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得偿所愿是不用付出代价的。”
“弟子知道,只要掌门和江姑娘愿意饶她一命,弟子愿以命相抵,任凭宗门发落。”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那双曾经闪烁着正义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复杂的情感——痛苦、挣扎,以及对那份禁忌之爱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