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不小心叶非墨就撞到了男人,男人一身劲装,脸上有一条疤,眼神中散发着浓烈的杀气,身上又有草莽气息,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江湖人士。欐

“你走路不长眼啊!”男人怒骂出声。

叶非墨本欲出手,但眼神睇了一眼一旁的聂茯苓,还是忍住了。

他想看看,她看着他被人踩进泥泞里,看见他最狼狈的样子,她是不是就会忍不住,主动提和他解除主仆契约了。

男人见他不言语,态度越发嚣张,一把揪住叶非墨的衣襟,恶狠狠地威胁道:“小子,你惹错人了!今天不给个说法,别想轻易离开!”

“你想怎样?”叶非墨态度依旧是冷冷的,带着一股桀骜。

“怎样?除非你从大爷胯下钻过去,否则休想完好无缺地离开。”男人狂妄地提出过分的要求,双腿一叉开,好像笃定叶非墨一定会照做一样。

叶非墨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做梦!”欐

他话音未落,一拳就冲向了他的脸。

叶非墨被打得一个趔趄,整个身体摔向了一边的卖挂坠的小摊。

摊主惊吓地躲开,周围的人群被这边的热闹吸引视线,开始聚拢,议论纷纷,气氛越发紧张。

聂茯苓站在一旁,双手紧握成拳,叶非墨也太没用了!

现在沦落到一个凡人都能随便欺负他的地步?

她要不要出手帮忙,看他这副废物模样实在来气,不想管他,同时她害怕自己一旦插手,会让他误以为自己还在意他,从而破坏了她精心布置的冷漠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