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对方的肯定回答,谢衍尘松了口气。
还好她没修炼成过人形,她估计不知道他能看到她的魂体,不然也不会这么单纯不设防了。
江潋此时又转变了一个姿势,他低头看到的正好是她的后背。
这让局促的谢衍尘稍稍安定下来,他手掌微微向上托举,以轻松又有安全感的姿势让江潋躺在他手掌心。
江潋躺着也不安分,左扭一下,右扭一下,跟羽毛轻挠掌心似的,谢衍尘内心波乱。
他努力稳住心神,想要维持平时的冷静,然而凝视着玉清扇内女子的曼妙身姿,还有那一头漆黑浓密的长发,他始终没办法保持平静。
在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他的手指已经伸出去了,轻抚上玉清扇扇骨,虽然他并不能直接接触玉清扇内的魂体。糪
“谢衍尘,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怪好看的?”
江潋又突然出声,这句话犹如一颗投入谢衍尘心湖的石子,涟漪从中间往外层层叠荡开。
江潋又换了个姿势,仰脸朝上。
谢衍尘和她对视上,罕见地他脸上这一次没有流露出什么害羞的表情。
俊朗的脸庞反而萦绕上淡淡的哀愁:“没有人说过,而且好看对我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出生在勾栏贱院,若过于好看,其实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情,来那里寻作乐的男人有时候看上的也不只是那些对他搔首弄姿的女人,还有娈童。
所以,他稍现容色,他娘亲便想方设法为他遮掩。糪
既不怎么让他出现在人前,安排他去做粗重的苦活,还每天在他脸上画上难看的胎记。
他也曾反抗过,直到他亲眼目睹一个比他还小几岁的男孩被一个五大三粗的富商拖进房间,他隔着门听着门内传出的凄厉惨叫声,才知他娘亲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