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啦,刚刚你的状态确实不太好,我就是太担心了,现在好了吗京姐,时间还要,你再睡一会吧!”芙罗兰并未怀疑沈琼的说辞。
沈琼摇摇头,“没事,已经这个时间了。”沈琼忍着头疼,无声叹了口气,她怀疑自己并没有睡觉,浑身都酸痛,太阳穴更是打鼓似的一疼一疼,脑袋都要爆炸了。
不知道是因为比赛累的,还是昨晚的梦,或者两个都有关系。
不过……沈琼也确定了这并不是简单的梦,内容太过详细和逼真,还可以连贯起来,一切都是那么清晰,做梦并不是这样的。
乐盈,阿布斯克茨,封栖……污染物,然而这些,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梦到这些?这是预知或是过去,亦或者是正在发生的事情?
“京姐?京姐?”芙罗兰有些担心,今天京姐似乎精神不太好,是没休息好吗?
沈琼回过神,“没事。”
俩人收拾好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楼下坐着的森特,他正在用餐,而此刻也发觉了两人和她们对视。
“这么早,休息好了吗?正好,一起用些早餐吧。”
俩人下楼,森特吩咐下人再拿一些早餐过来,并给俩人挪开了椅子,“本来想着让你们多睡一会,把早餐先侯着等你们醒了再热一下,没想到你们起这么早,是不习惯吗?”
芙罗兰摇头,“没有没有,我睡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