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前正蹲着一群蛇和蜥蜴的异化者,在用异能破坏公共设施,一边抽烟,一边大声骂爹,连路过的狗都要踹一脚。

刘牛皱起眉来,“草,绝鳞的人怎么到这里来了?”

林灰竖起耳朵,绝鳞就是剧情里主导蛾摩拉叛乱的组织,不过在白狼回归后,直接全灭了。

刘牛叹了口气:“我的一个建议,就算你是蜥蜴异化者,也别在绝鳞的地盘上混。”

“冷血生物可不讲同伴道义,信不信你住进去三天后就拆分成器官卖出去了。”

不过他话说了,也不指望对方听。

众所周知,蛾摩拉人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

他只是觉得这姑娘虽然是个二道贩子,但看起来就像那种混得不行的,他想起家里的女儿,忍不住就说得多了。

“嗯,好的,那我们去第三个房子吧。”

戴着护目镜的二道贩子却没有倔强,十分顺从。

刘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这好脾气,实在不蛾摩拉啊。

“你这小姑娘还挺听劝哈,是个能活得久的。”

在蛾摩拉生活,比起弱,更怕蠢还头铁。

“借你吉言。”

她就想活得久一点。

第三个房子就离市区远了,差不多开了快一小时,已经到蛾摩拉郊区了。

蛾摩拉郊区和市区完全是两种风格,随处可见森林和农田,看起来就像是从钢铁森林闯入了自然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