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教堂里,一群人身穿着白袍,跪在她面前,似乎在祈祷着什么。

如此虔诚的场面,她的心里却只有愤怒。

负面的情感包裹着她。

——杀光他们。

只要清洗这些碍眼的污秽,一切都能重新回到原点。

用什么来清洗呢?

洪水?地震?熔浆?

杀意尚且在心脏涌动,但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被束缚住了。

炽热包裹她,让她透不过气来。

林灰一下子热醒过来。

“怎么这么热……”她嘟囔着睁开眼,就看到了男人赤裸的胸膛。

那个奇怪的梦瞬间被震撼得不知道飞哪去了。

林灰才发现自己被恶魔抱上了沙发,充当起祂的抱枕。

现在可是盛夏,她又被一米九的大男人抱得这么紧,怪不得会觉得热。

虽然能和喜欢的人这么贴贴是很脸红心跳,但林灰马上就发现了一件糟糕的事情。

凌白显然不会抱人,长腿把她夹住,上半身贴住她。

就像在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既害怕外人抢走,也怕珍宝自己飞了,所以得完全把她控制住,才能安心入睡。

救命,她快被压死了。

为了不被压成狗饼,林灰终于忍不住挣扎了起来。

事实证明,恶魔浑身的肌肉不是虚的,反正林灰又掐又推,但纹丝不动。

最终她彻底暴躁了。

“凌白,你压到我了!”

“哦。”

恶魔闭着眼,沙哑的声音低沉性感,说出的话却一点儿不性感,还很欠揍,“我喜欢这个姿势,所以你忍忍。”

这说的是人话吗?

林灰气得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