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灰仔细观察花园里的一人一骨，“执手相看，相视一笑，他们一定是在讲共同的回忆。”

小狗点头：“携手走过岁月，依旧保持热恋的cp，好磕的。”

凌白扯了扯嘴角，发出冷笑：“呵，你是指亚当为爱不当教皇了，还是指夏娃为爱变骷髅了？”

“两个恋爱脑，难吃死了。”

林灰一下子振奋了，天啊，这个人设好吸引人！

她的眼睛都在发亮，“什么什么，快和我说说他们的过去！”

凌白：“那时候女巫和教廷正在交战，扭曲所谓崇高的信仰，变成清除异己的武器。”

“人类在互相残杀上面，有着惊人的智慧呢。”

恶魔很怀念那时候尝到的恶欲。

量大管饱，味道还不错。

祂愉悦地说道：“女巫觉得自己的自然信仰才是真实的，教廷觉得世界上只存在一个上帝。”

可事实上呢，没有自然之神，也没有上帝。

此世此时，唯一的神明，只有从众生恶欲中诞生的恶魔。

凌白恶劣地说道：“于是我在他们厮杀的高潮时出现了。”

林灰：“……他们肯定很崩溃。”

“噗，”恶魔笑得特别开心，“是啊，不管是圣职者还是女巫，他们的信仰都崩溃了。”

——“没有上帝，那我们的信仰从何而来？”

——“不，我一定是被蛊惑了，这一切都是恶魔的阴谋。”

——“我们的神，是恶魔？”

——“为什么是恶魔呢，为什么偏偏是恶魔呢……我们一定是被神遗弃了。”

——“这是地狱，原来如此，我们其实是在地狱。”

混乱的恶念席卷了这些超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