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更高的体温和宽阔的怀抱,让她想起阳光下大型猛兽的皮毛,暖洋洋的。

“撒娇鬼。”凌白哼了一声,换了一个她坐起来更舒服的姿势。

等到林灰从那种莫名其妙的矫情里恢复过来,才有点不好意思。

她低头看那颗把自己刺了一下的罪魁祸首。

“咦,居然是板栗,这里有板栗树吗?”

“就在前面。”

凌白抱着她走到板栗树下。

眼前的板栗树起码五六十年了,树干粗壮,分叉极多,上面挂着一个个刺球。

林灰看到满树的果实,就想到了美味的糖炒板栗。

“擦擦口水。”

林灰摸了下嘴角,发现根本没有口水,瞪了凌白一眼。

可惜她瞪人也像在含情,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凌白:“想要吃板栗?”

林灰疯狂点头:“是的!”

“那就撑好盾。”

凌白这话一出口,林灰已经乖巧开盾了。

就算是凌白,也每次都会为她开盾的速度感慨。

是个怕死的。

挺好,他想道,有畏惧心至少不容易死。

s级的毁灭系精神力笼罩开来,目标却不是什么高级异植,只是棵普普通通的板栗树。

整棵板栗树都抖了抖,板栗掉落下来,像下了一场刺球雨。

林灰:幸亏我开盾快,不然就要被刺球淋头了。

等到确认没有摇摇欲坠的果实后,凌白才抱着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