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着眸,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看向霍渊挑衅道:“你别说,你这酒虽然品质差点,喝起来还挺勉强的。”

程叔嘴角疯狂抽搐了起来,这话,你确定是夸人的?

霍渊气的额头冒青烟,他大步流星走过去,抢过那瓶酒:“别喝我的酒!”

傅瑾川看着手中空荡荡被抢走的酒,面无表情的望了霍渊一眼。

在霍渊冰冷又威严的眼神中,他伸手又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瓶新的红酒,用开瓶器打开,漫不经心,优雅的给自己又满了一杯。

霍渊:“………”

霍渊面目都扭曲了起来:“傅瑾川,我发现,你何止不要脸!”

“你简直无耻至极!”

傅瑾川抬起酒杯敬了霍渊一杯,透明的红酒杯跟酒瓶碰撞出了清脆的响声,他声音低沉:“谢谢抬爱。”

“谁抬爱你了?”

“你还能在不要脸点吗?”

“唔,这样吧,我知道你看我不爽。”

“我们拼酒,文明点。”

傅瑾川望向霍渊,挑眉:“我要是喝输了,我就从你家滚蛋,如何?”

霍渊捏着酒瓶,居高临下的望着傅瑾川,眼睛危险的凝望着他:“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傅瑾川嘴里出来的话,他一句都不信!

傅瑾川看向程叔:“你有证人,也可以录音,难不成我还能反悔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