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望向霍渊:“她这样情况多久了?”
霍渊眸底深藏着一丝痛苦和悲伤,他想抽根烟抵抗那股汹涌的情绪,可看了一眼南枝,他把手抽了回来。
他的声音低沉:“你们出事之后。”
“看了很多医生,束手无策。”
“你有空就多回来陪陪你妈妈,她时有出现记不住人。”
南枝垂着眸子,点了点头。
“回去吧。”说完这话,霍渊转身离去。
南枝叫住了他:“爸。”
男人身子微僵,顿在了原地。
南枝长睫低垂,望着男人的背影,开口道:“爸爸,我从来不怨你和妈妈。”
这样的话题,无论是霍渊还是南枝,从一开始就避而不谈,当它从来不存在一样。
这像根刺一样卡在他们父女之间,霍渊不愿提及,南枝也不想提这样沉重的话题。
她站在走廊,告诉霍渊:“我是个幸福的姑娘,我有阿瑾,还有你们。”
“有你和妈妈我很开心,以后,我跟阿瑾陪着你。”
“妈妈一定会记得你的。”
诺大的书房,空荡荡的屋子,男人趴在桌子上肩膀颤抖着,他克制的手指捏的泛白。
霍渊这样的男人,做不出放声大哭。
可心底积压了这么多年的心事,归了尘,落了底,总要宣泄,书房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泄漏的哭声。
他女儿说不怨他。
都说女儿是贴心的棉袄,霍渊心底冷了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一把年纪了,早已经坚不可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