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遮遮掩掩,会当着她的面把人杀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太了解自己这个亲生父亲,他独立专权,头脑永远保持着清醒。

于他不利的一切事情,他都会铲除掉,且不会遮遮掩掩的,做事心狠手辣又利落,大大方方的做,就是他干的,你能怎么样?

霍渊握住手机,看了一眼傅瑾川,眼神意味不明,深邃又暗沉,低沉的开口:“人没死。”

“你自己过来。”

阿瑾听到吱吱的哭声,心就一阵绞痛,指节捏的泛白,声音低沉的安慰着她:“吱吱,我没事。”

挂了电话,霍渊眼神深邃又漆黑的打量着对面的人,本来他是不想召见傅瑾川,没有那个父亲会待见柺走自己女儿的猪。

他自己女儿没见到,就被傅瑾川给拱了。

那会,那丫头才多大?

霍渊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手指扣在椅子上,呼吸沉而急促。

要是,他的女儿从小养在身边,她的人生又会是另外一番景象,她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快乐的小公主。

应该还在他怀里撒娇,每天哄着自己给她买漂漂亮亮的小裙子。

可是,不是。

南枝从小就不在他身边长大。

他们之间隔阂不是一日两日能消除的。

南枝匆匆忙忙的赶来,大门豁然打开,房间里两人一坐一站,阿瑾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霍渊负手而立的站在窗前,高大的背影背对着她,那背影显得有些孤寂落寞。

南枝握紧了泛白的手,她看见了椅子上安全无恙的傅瑾川,走过去,将他抱在了怀里,手拍了拍他的背,低声温柔的安慰着他:“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