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季快哭了,怎么生死攸关的时刻了,还有人出来挑他刺啊?
他抹了一把辛酸泪,红着眼睛,委屈可怜:“呜呜呜我忘记怎么读了,窝幼儿园都还没上,窝不会啊。”
他都没有文化。
幼儿园文凭都没有。
这么深的词语,这样的情况,怎么记得住。
“窝还年轻啊,窝布想死。”
他啪一下朝那妖女使劲拜了拜,边拜边哭诉:“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个痴呆多年走散的姐姐没找到呢。”
他哭的稀里哗啦,鼻涕眼泪直流,没有一点少爷范和先前的嚣张气焰:“求求你了,别杀窝。”
“我会让我爸好好孝敬您的。”
“求求了!”
“please!”
“お願いします!”
“제발!”
“ขอร้อง!”
南枝嘴角疯狂抽搐,能生出这玩意的,他爹妈绝对不是一般人。
她就吓吓他,也没打算把一个无辜的孩子牵扯进来。
这别致的小东西人不大,看着挺贱的。
她就是看不顺眼,想吓吓他。
祈愿望着霍思季这蠢样,越发不甘心,凭什么继承人要给这样的废物?
凭什么,他伤一分,她就得跟着受着?
心底的怒意勃发,恨意盘根生起,她真希望这女人把他弄死,她身受重伤,父亲总不至于真的杀了她!
对方这么强悍,她也没有办法,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