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喝完药,胆怯的望了他一眼,缩成一团将身子蜷缩在墙角,挨着床上的人儿靠了过去。

门外敲门声响起,一道软糯的嗓音脆生生的响起:“爸爸。”

霍渊眸子微柔和,起身打开门,一个蘑菇头小男孩仰头望着他,眼神冷酷:“我妈妈呢?”

“里面。”他侧身让过。

小男孩穿着小西装,小皮鞋,有一件小外套,看起来像个小绅士一样,打扮精致又时尚,一张小脸上冷酷酷的。

他一脚踩进去,眼神冷酷,板着一张脸:“我听下人说,妈妈捡了个野男人回来。”

“还要给我当后爸?”

霍渊眼神微冷,看向他身后跟进来的人:“谁在他面前嘴碎的?”

身后的男人听到霍渊的斥责,吓的瑟瑟发抖,脸色苍白,连忙跪了下去:“先生,饶命。”

霍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凝望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舌头既然不要了,让人拔了吧。”

“后面估计也用不上了。”

他惊恐万分的匍匐在地,浑身颤抖个不停,头不停的撞击着地面,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先生,饶命,我该死,我该死!”

很快,他脸颊上的巴掌印记深刻在上面,下手足,狠辣又猛。

他惶然跪地不敢起:“我再也不敢了!”

“下去!”

“是,是。”

随后,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霍渊往外叫了一声:“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