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一事无成的地痞流氓,没有文化,没有未来,每天就干一些恃强凌弱的混事,收点保护费。

偶尔没钱吃饭了,找个班上,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可到底跟了傅瑾川这么久,前世跟这世,都跟在他身边的兄弟,过了命的兄弟。

他这一辈子命运多舛,多的是坎坷,可上苍怜惜他,送了来他最爱的姑娘,给了他几个可以交心的兄弟。

今天如果不是傅水,躺在那里的人,该是谁?

傅瑾川独自一人站在窗户前,他微微仰头,眼眶似乎有一抹白浮现,酸涩的厉害。

他又背着南枝抽了烟,猩红的烟头夹在他指尖,给他俊美的脸庞笼罩了一层让人看不清的烟雾。

烟雾聚拢而来,遮挡住了他那双锐利又冷漠的眼。

傅青受了重伤,得疗养一段时间才能出院。

傅瑾川花大价钱请了一群专家过来,傅水,也只是保留了一条手臂,另一只已无法挽回,不得不截肢。

能捡回一条命回来,还是靠南枝及时抢救了一下。

肇事者当场死亡,无儿无女,也没亲人,是个刚出狱的亡命之徒,独来独往,社会关系几乎没有,线索没了。

傅山把消息汇报给傅瑾川:“主子,线索断了,要是查下去,恐怕会花很长时间。”

傅瑾川看着手里的东西,眼神沾染着一层寒气,他拿出打火机,直接点燃了手中那微薄的证据,跳动的火光映在他俊美的脸庞上,充斥着一股子诡谲。

大火吞噬,只留下一堆灰烬。

傅山大惊失色:“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