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傅山低垂着头,眼睛红红的,语气沉重的回答道:“双臂………可能保不住。”
南枝身子微僵,视线落在傅水的手臂上,他的右臂几乎被一根长长的利器穿透,那白森森的骨头受到重击,整个穿透那层皮肉凸了出来。
森森白骨,沾染着血迹。
就那么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南枝就这么僵硬的站在那,几秒后回神,她快步的走过去,从兜里掏出白色粉末洒了上去。
血止住了,她洒药的手却抖个不停。
傅瑾川赶到现场时候,就看见南枝浑身是血的坐在地上,她脸颊上的皮肤被划破,裤腿有伤口,经过简单处理过。
他瞳孔一震,心口的惶恐使他加速了步伐。
“吱吱!”
南枝回头看他,眼睛里蓄了一些泪,她隐忍而不发,眼睛红的厉害。
当傅瑾川的视线落在她守在身边浑身是血的傅水身上,身子僵硬停在那,有一瞬间,他脑子空空的。
傅瑾川脸色阴骘的走了过去,手指端微微发颤,他走到傅水身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出口的嗓音沙哑,眸底深处全是隐忍而克制不住的杀意。
他站在那,垂眸,猩红的眼眸紧盯着他看,开口的声音艰难:“人……活着吗?”
傅山红了眼,声音沙哑:“活着。”
傅瑾川恍惚了片刻,握紧了拳头,字从他的缝隙里挤出来,声音多了几分空荡迷离:“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傅山看见他主子深受打击的恍惚的样子,在去看傅水浑身是血的模样躺在地上,红着眼偏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