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傅瑾川给他留了一个电话号码。

那是南阎的电话号码。

回到病房,傅祁脸上的血色稍微好了几分,房间里多了一个人,殷医生。

殷若白把那些保留的证据递给了傅祁,傅祁脸色未变的低头翻看着。

这两年,他也在调查任泉。

任泉,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透顶。

他妻子的账户从十多年前就多了一笔钱,那是小川出生后的第二年,这十多年,陆陆续续的有人给他打钱。

任泉给傅祁开的药是慢性的,一点点的积累,医院很难查出来,这药,铜城没有,一般人都买不到。

傅祁的身体一天一天的垮下去,上辈子,死在了他儿子考研那天,想见傅瑾川最后一面,傅爸爸都没看到。

他走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的,是他儿子。

傅家人真是看得起他,为了熬死他,给予他最痛苦的绝望,不惜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折磨他。

人死了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傅祁靠在病床上脸上很虚弱的说道:“这些,够他坐牢了,再加上他那些黑历史,这辈子,他就在牢里待着吧。”

殷若白看着他腹部上的伤:“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这样。”

这两年的证据和他们查到的东西,足够任泉吃一壶了。

他可怜这个悲苦的男人。

他的温柔,是温柔进了骨子里。

殷若白自己要是遇见这种事情,他未必有他冷静,他甚至,想弄死任家所有牵连进来的人。

宁负天下人,不愿天下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