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钻出来,碍于面子,又赌着气。

傅瑾川眼神凉飕飕的盯着那顶来顶去的一团看,眸子里也弥漫着一股怒气。

她还开始生气了?

她有什么理由生气?

难道生气的不应该是他?

傅瑾川菲薄的唇角紧紧的抿着,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有些难耐的闭上眼睛,心脏处,莫名的痉挛的痛着。

她总是这样,从来不顾及他的感受。

傅瑾川呼吸困难,带着几分急促,手指节捏的泛白。

他想揍慕南枝。

往死里揍。

他要给她一个教训,只有哭了,痛了,她才长记性。

慕南枝到底还是害怕傅瑾川的,她最怕他了。

少年时期的傅瑾川,她可以使劲的欺负,不用顾及任何后果。

因为他还小,慕南枝是老阿姨,把他拿捏的死死的,稍微惹一下,他就脸红,耳朵也红的滴血。

可她怕这个老男人。

老男人凶起来,有一百种收拾她的法子,都不带重复的。

慕南枝说不上哪里怕,反正就是怕。

她一对上他的眼睛,就莫名的怕。

她也奇怪了。

又不是打不过。

傅瑾川看起来凶巴巴的,也就喜欢欺负她。

他的快乐,就是建立在欺负她之上的。

病房里寂静无声。

她只能听见傅瑾川的呼吸声,看不见人。